第88章 一大爷的算计
何雨柱回到家后，那可是心情大好。
他幸灾乐祸的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娄晓娥和聋老太太。
“这个许大茂，肚子里从来就没有憋着好屁，活该！”聋老太太骂道。
娄晓娥也是笑的不行，“傻柱，你的意思是说，昨个秦淮茹没有明说，许大茂竟然把我猜测成了刘岚？”
“可不是，这个许大茂平日里看着挺聪明，其实他那个脑袋瓜子里装得都是水。”何雨柱倒了一杯茶，痛快的喝了一口，“虽然我也没有亲眼看见，但是我听食堂里的人说了，今个许大茂扇自己巴掌的时候，那叫一个响亮。”说着，他又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活该！谁让他卑鄙的要去李副厂长那里举报你。他这个叫自食其果，自讨苦吃。”娄晓娥也骂道。
何雨柱笑道：“他现在可是连放映员的工作也丢了，以后只能下车间干重活了，怕是不会再有功夫来管咱们的闲事了。”
“这样最好，省的天天和他纠缠。”娄晓娥对许大茂是厌恶的很。
三人说了一会儿话，便开始做晚饭。
炒菜的时候，何雨柱发现酱油用完了，他便去中院拿。
到了中院，就看到贾张氏带着头上包扎过的棒梗从外面回来了。
正在做饭的秦淮茹听到动静立马抬起头，看到他们回来，皱眉道：“棒梗的伤势还没有好全，您怎么把他带回来了？”
“还在那里住着，你给钱啊？”贾张氏看到她就是气不打一处来，亲妈竟然下狠手将他的宝贝孙子打成这个样子，这得是多么歹毒的心肠啊。
秦淮茹知道她心中不满，也没有说什么，只是道：“一大爷昨个不是刚交了五十块钱吗？这都用完了？”
“医院花钱如流水，那点钱哪里够用。”贾张氏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闪躲，一只手下意识的捏了捏衣服的口袋。
那里面正放着棒梗退掉的医药费。
秦淮茹没有多想，叹了一声气，“进来吧，我马上把饭菜做好。”
话落，她上手便要拉一把棒梗，却见他朝旁边躲去，正眼神凶狠的望着她。
见此情形，秦淮茹心中不由得一酸，知道这次的事情，棒梗是记恨上她这个亲妈了。
不过也确实是她不对，怒上心头，便没有顾及到其他，一时失误，竟然差点将亲儿子给打死。
“哼！你也别怨棒梗，他没有让警察去抓你，已经算是孝顺了。”贾张氏看到这一幕，翻了个白眼。
秦淮茹对此，也是无话可说。
奶孙俩进去了，秦淮茹悲从中来，伤心的抹着泪。
何雨柱自然瞧见了，却视若无睹的进了屋子。
拿了酱油后，他便又向后院走去。
秦淮茹看到傻柱的身影朝着后院走去，脑海中不由得浮起他和娄晓娥恩恩爱爱的情形，一颗心犹如在烧红的锅中来回翻炒一般痛苦。
“我要吃肉！”
忽然，屋子里传出棒梗的蛮横声。
紧接着便是贾张氏阴阳怪气的声音，“棒梗，你还是忍忍吧，你这个妈虽说是亲妈，可是比后妈还要狠毒，不把你打死就算不错了，哪里还会给你煮肉吃。等会儿吃点大白菜垫垫肚子，不挨饿就算不错的了。”
“不行，我就要吃肉菜，不然我就去派出所告她去！”
听到棒梗这话，秦淮茹再也忍不住了，当下进了屋，指着一旁的贾张氏道：“这话是您教的吧？您好狠的心，竟然挑唆棒梗这样针对我这个妈，难道家里鸡犬不宁，您就开心了？”
“这……这可不是我说的。”贾张氏心虚的挪开了眼，嘴巴里却是不饶人，“再说了，要不是你做出这么狠毒的事情来，棒梗又怎么会这样说。你可是差点把棒梗给打死了，难道还不许孩子心中有怨气？”
秦淮茹自知理亏，望着棒梗怨毒的视线，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“随便您怎么折腾，等这个家散了，您就开心了。”秦淮茹说完，便又出去了。
贾张氏却不以为意。
这个房子可是他们贾家的，秦淮茹要是想要住在这里，就得对她恭恭敬敬。再者说了，她那个工作可是顶替了她儿子的。敢对她不好，她就去厂里闹，大不了鱼死网破，一拍两散，谁怕谁啊？
“奶奶，我妈出去了，她根本没有去买肉，您说的这招不管用。”一旁的棒梗却不满的出声。
贾张氏忙安抚道：“你懂什么，你现在受伤了，而且还是你妈亲自动的手，她嘴上虽然不说什么，但是你没有看到她面上都是愧疚吗？你只要好好闹上一场，以后想吃什么就吃什么。刚才你那样对你妈，你妈都没有骂你，说明她也知道自己错了。”
“对，要是搁在以前，我刚这样盯着她，她早就骂我了。”棒梗也觉得奶奶的这个主意很好。
贾张氏又一副好奶奶的模样道：“你这几天在家里好好休息，暂时不要去上学了，就搁在家里好好盯着你妈，让你妈给你好好改善改善伙食，这样才好得快。”
“还是奶奶对我最好了。”听到不用上学，棒梗别提多高兴了，正好也可以逃避收保护费那件事。
贾张氏趁机邀功，“棒梗啊，你现在算是知道家里谁最疼你了吧？”
“知道知道，奶奶最疼我了。”棒梗嘴甜道。
贾张氏满意的笑了。
外面的秦淮茹边抹着泪，边在炒菜。
对面的一大妈则是端着一盘肉走了过来，看到她哭了，便道：“是不是你婆婆难为你了？”
“不怪她，是我不好，教育孩子也没有个轻重。”秦淮茹口里是这样说，面上却很是委屈。
一大妈轻声道：“你啊，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太难了，还得去轧钢厂下车间干重活，这就是男人都吃不消的事情，全被你一个女人给扛下来了。你的辛苦，大家伙都是看在眼里的。”
听到有人理解她，秦淮茹感动的泪水又涌了出来。
“这样吧，棒梗这两天受伤不方便，你一个人带那么多孩子顾不过来，小当和槐花呢，也比较听话，正好我平日里在家里也没有事情，我帮你看着吧。”一大妈这才将目的说了出来。
秦淮茹听到了，不止没有怀疑，颇为感激的道：“谢谢你，一大妈，要不是有您和一大爷帮衬着，我……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”
“客气什么，看着你日子过得苦，我们也不忍心。”说着，一大妈便将手中的一碟红烧肉递给了她，“棒梗刚出院，需要好好补补，我正好今个买的肉多了，给你盛了一碟子。”
“一大妈，这……这太不好意思了。”秦淮茹虽然有钱，但她却不好拿出来，一直跟着家里吃糠咽菜，现在看到这一碟子红烧肉，口水不争气的泛滥起来。
一大妈见她客气，便强硬着将一碟子红烧肉塞到她手里，“趁热吃，我也得回去吃饭了。”言罢，便离开了。
秦淮茹望着她的背影，感动的擦了把眼泪。
吃晚饭的时候，当棒梗看到桌子上有一碟子红烧肉的时候，顿时高兴死了。
果然奶奶说的对，他该闹就得闹，这样她妈就会给他做好吃的菜。
贾张氏望着桌子上的菜，在心中冷哼了一下。
她就知道秦淮茹这个小娼妇在外面不正经，肯定是私藏了不少的小金库。
这不，她稍微一逼，就逼的她将钱给拿出来买肉了。
秦淮茹却是不知道他们的想法，因着刚才的事情，她也不想和他们说话，便没有将这红烧肉的来历告诉他们。
饭桌上，棒梗吃的那叫一个欢快。
油腻腻的大肥肉不停的朝着嘴里塞，竟然连窝窝头也不吃了，一个人尽捡着这碟子红烧肉造了。
半大小子，吃死老子。
很快，这一碟子红烧肉竟然有大半都进了棒梗的肚子里。
当然了，另一小半被贾张氏给吃了。
秦淮茹是一口也没有吃到，她虽然不会和孩子抢着吃，可看到棒梗竟然丝毫没有想到她这个母亲，不禁也觉得心寒不已。
棒梗和贾张氏回来这么久了，没有看到小当和槐花也不知道问上一声，只顾着自己吃。
得亏小当和槐花两人在一大爷一大妈那边饿不着，可他们这般冷漠，也让秦淮茹了解了他们的自私自利。
一顿饭，三人吃的是心思各异。
对面的屋子里。
一大爷和一大妈慈爱的望着小当和槐花。
“小当，多吃点，今天的红烧肉炖的烂。”一大爷拿起筷子给她夹了两块精肉。
一大妈则是拿着碗，亲手喂着小槐花吃饭。
“这是一奶奶早上特意去菜市场买的鸡蛋，专门蒸给小槐花吃的，好不好吃啊？”
“好吃，槐花最爱吃一奶奶蒸的鸡蛋了。”小槐花张大嘴巴，享受着她的投喂。
两个女童在贾家，虽然不至于被虐待，却一直是容易被忽视的孩子，而在这里，她们得到易中海夫妇的全部关爱。
刚开始还有些不适应，现在已经渐渐习惯了。
与其回去那个吃不饱穿不暖的家里，她们留在这里不止天天有肉吃，还有新衣服穿，她们自然知道该怎么选择。
一顿饭很快过去了。
“小当和槐花出去玩会儿，等玩累了就回来睡觉。我已经和你们妈说过了，这段时间你们都住在我这边。”一大妈边收拾碗筷，边说道。
易中海也道：“你们哥哥受伤了，你妈顾不上你们，在一爷爷和一奶奶这里，天天有肉吃好不好？”
“好，我们愿意在这里。”小当开心的笑了。
小槐花也道：“槐花最喜欢一爷爷和一奶奶了。”
一大妈忍不住的抱起了小槐花，上去亲了一口，“槐花真乖。”
见到小当睁着眼睛看着她们，一大妈赶紧又抱着小当，“一奶奶也喜欢小当。”
两个女童都很是高兴。
孩子们出去了。
易中海坐在凳子上，目光慈爱的望着外面正在玩耍的两个孩子，却从怀中掏出了两张纸，“这个是秦淮茹写的欠条，你收好了。”
一大妈赶紧将欠条拿过来，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。
“暂时先忍着，等孩子们和咱们彻底分不开了，到时候一切就水到渠成。”易中海正派的面容，竟然出现了一抹极为违和的算计神色。
一大妈激动的点头，“我现在是越看她们越是欢喜，等我们把孩子要过来，就搬离这里。”
两个孩子还小，现在被他们要过来，还能养的熟。
“这个不急，以后再做打算。你平日里表现的不要那么明显，我担心秦淮茹和贾张氏她们会看出来，到时候就麻烦了。”易中海嘱咐道。
一大妈道：“你放心，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旋即，她又愧疚的望着眼前这个陪伴了她一辈子的男人，“老易，是我对不起你。这么多年了，也没有给你生下个一男半女。不然，咱们也不至于这么费尽心思，物色孩子养老。”
她年轻时，身体就不好，一直有妇科病。结婚数十年了，到底也没有生下个孩子，是她对不起易家。
“这些话别说了，都过去了。”易中海面上的算计在触及老伴时，渐渐褪去，他起身握住她的手，“以后咱们一家四口好好过，虽然不是亲生的，但是亲手养大的，也是差不离。”
“对，也是一样的。”一大妈满脸幸福的望着外面的两个女童。
何雨柱在后院吃完饭后，待了好久才回到中院。
在途径贾家的时候，便听到里面传出贾张氏咄咄逼人的声音，以及棒梗充满怨恨的话语。
他笑了笑，暗骂一声‘活该’，便回屋去了。
此时的贾家，又闹腾了起来。
“我说秦淮茹，棒梗现在可是受伤了，让你烧个炉子，怎么委屈你了？”贾张氏白眼一翻。
秦淮茹皱眉，“这冬天已经过去了，过不了几天，厚棉袄就要脱掉了，还烧什么炭？您知道现在的炭多贵吗？”
家里条件困难，这些年要不是她省着吃用，早就撑不下去了。
“我不管，我受伤了，身体发冷。”棒梗无理取闹的喊着。
贾张氏也道：“这不是还没有把厚棉袄脱掉？现在的夜里多冷啊，你这个亲妈怎么就一点也不想着棒梗，他可是你亲儿子。你狠心把他打成这样，不止不心疼，竟然连块炭火都不愿意烧，你是存心想要冷死我的大孙子吗？”
奶孙俩皆是虎视眈眈的盯着她，这让秦淮茹心里难受极了。
她的火气也上来了，将火钳子一扔，“烧，烧吧，我看有多少炭火够你们败！”话落，便出了屋子。
“奶奶，我妈生气了。”棒梗有些揣揣不安。
贾张氏拿起了火钳子，“怕什么，你妈就是那个德行，等会儿她就回来了。等奶奶把炭火升起来，屋子里就不冷了。”
“还是奶奶最好了。”棒梗觉得还是听奶奶的话最享福。
外面，秦淮茹蹲在角落里哭着，想想自己这些年受的委屈，眼泪就止不住的朝下流，怎么擦也擦不干净。
她自问对于贾家，那是掏心掏肺。
从她男人死后，她就又是当爹又是当妈，可偏偏贾张氏是个不消停的婆婆，隔三差五就要闹上一闹。
她但凡和哪个男人亲近点，她就会各种指桑骂槐的一顿骂。
这些年，为了孩子们，她也是忍了。可现在棒梗竟然这样对她这个母亲，这让她顿时觉得自己的付出都是徒劳无功。
“淮茹，这是怎么了？”
她抬起头，便见一大妈面色担忧的走了过来。秦淮茹赶紧擦干净眼泪，站了起来，“没事，一大妈，我只是有些累。”
“你婆婆又骂你了？”一大妈同情的望着她，旋即说起了贾张氏的不是来，“淮茹，你也别怪我多嘴，就你婆婆那个人，实在是太过分了。你这么好的一个儿媳妇，要不是为了孩子，早就改嫁了。可她不但不知道感恩，还净是闹些幺蛾子出来，太寒人心了。”
一大妈的话，可算是说到了秦淮茹的心坎上去了。
“一大妈，也只有您理解我，这些年，我自问对得起她了，可是她呢？”说着，秦淮茹又哭了起来。
“唉，真是个可怜的人。怎么就遇到了这种不知道好歹的婆婆，也得亏是你心善，看到她这个老太婆可怜，这些年不止要养孩子，还得照顾她这个婆婆。她却……”一大妈说到这里，便打住了，又拉住她的手一顿安慰，“淮茹，你也别太伤心，也就这十几年了，等孩子们长大了，以后你再找个好人家，好好的过日子，也算是苦尽甘来了。”
“十几年？”秦淮茹苦笑，“作为女人，能有多少个十几年？等三个孩子都大了，那时候我也老了，哪里还有男人看得上我？”
一大妈听到她这话，便知道她有了一丝找男人的心思，想到老易说她看上了傻柱，她便故意说道：“你也别太悲观了，十几年太久远了，你现在也可以找一个啊。我看傻柱就不错，他现在不是没有对象吗？”
“傻柱他……”秦淮茹面上露出了一抹苦笑，“他已经有对象了。”
闻言，一大妈很是诧异，忙问是谁，待听到娄晓娥的名字后，不禁很是震惊。
竟然被老易给猜对了，傻柱和娄晓娥两个真的成了。
看到一大妈难以置信的面容，她笑了一下，“很意外是吧？我也没有想到他们两个会在一起。”
“他们两个成不了。”突然，一大妈摇了摇头。
秦淮茹忙问道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傻丫头，他们两个是什么时候好的？是不是你那个妹妹蹬了傻柱跟许大茂时？”一大妈提醒了一句。
要说秦淮茹也是个聪明的，立马就想到了什么，“您的意思是傻柱和娄晓娥在一起，是为了报复我妹妹和许大茂？”
“可不是，不然他为什么偏偏找娄晓娥？那可是许大茂的前妻，他们在一起了，可不得把许大茂气死。”一大妈伸手指向了后院。
秦淮茹笑了，“是这个理。感情这个傻柱是为了这个才和娄晓娥在一起的。”
“所以啊，他们等报复完了许大茂后，肯定就散了。”一大妈劝道：“我和你一大爷都认为，只有你和傻柱最合适。等过了这个坎，以后你们肯定能长长久久在一起。只是……”
秦淮茹被她说的正开心呢，见她停下来，便疑惑的问了一句，“怎么了？一大妈。”
“傻柱和你家那三孩子不对付，他和你是能成，可你那三个孩子怎么办？”一大妈说完这话，便紧盯着她的神色。
秦淮茹愣住了，也想到了傻柱现在有多么厌恶自己的三个孩子。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，一大妈的目的也达到了，她便道：“淮茹，我刚才就是随口一说，你别介意。这傻柱再好，也比不上自己的孩子。只是你啊，苦了一辈子，是该要为自己打算打算了。”说完，她便离开了。
秦淮茹站在原地，却陷入了纠结中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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